夏油傑一開始是看戲的吃瓜群眾, 和家入硝子嗑著瓜子哢噠哢噠哢噠吃得可起勁了,但慢慢的,夏油傑感到一絲不對勁。
當然,夏油傑是不可能拆台五條悟的, 所以他等著所有人都離開了, 夏油傑才對五條悟說:“你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什麽?”五條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剛才宣布的那些遊戲規則。你根本就沒想著當什麽【地球之主】吧?”和五條悟聯機通宵的夏油傑很了然地說,“這對你來說隻是一時興起的遊戲, 但是對他們來說——”
“有什麽關係嘛, 這樣很有趣不是嗎?”五條悟不以為意地說, “而且氣氛都烘托到那種程度了, 我再說’啊,是你們弄錯了,我並沒有這種打算‘,不是很更殘忍嗎?他們可是都做好準備了欸!”
夏油傑很無力:“我說你啊, 一點都不考慮別人的想法的嗎?”
“是啊。”
這天沒法聊了!
夏油傑看著溫柔隨和,但這恰恰是他的傲慢。
五條悟不願意改變,夏油傑也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
“怎麽都是櫻花味的啊,你不知道櫻花味的薯片就是災難嗎?嘖,竟然全是櫻花味的!”五條悟將薯片丟掉, 嫌棄地吐槽, “這個房間的主人怎麽回事啊!品味好差哦!”
夏油傑一臉忍耐, 冷戰冷戰冷戰,這個家夥到底懂不懂叫冷戰啊!不是不喊名字就是冷戰的啊!
“沒有汽水嗎?這個房間的主人到底是生活在那個時代的老古董啊!為什麽冰箱裏汽水和布丁都沒有。真是的!”
“隻有櫻花味薯片是因為你每次都把其他味道的薯片都吃光了, 隻剩下櫻花味的薯片, 一邊說著這是什麽黑暗口味一邊買, 然後全部塞到我的零食櫃裏!為什麽你會覺得我會幫你吃掉啊!我又不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