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尼醬?”
五條稚睡得很難受,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什麽鑽進了被子,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下意識想要依靠五條悟。
“尼醬……”
“醬醬~是我哦!”五條悟從被子裏冒出腦袋,頭發被靜電弄得亂糟糟的,但毛茸茸的像奶貓輕飄飄的毛毛。
五條稚強撐著睜開了眼睛,卻因為發燒眼前模糊一片。
“尼醬……”五條稚伸手抓住了五條悟的衣服,發出了委屈的咕噥,“我以為你不見了……”
“隻是去上廁所而已啦!”五條悟撲過去蹭了蹭他紅撲撲軟綿綿的臉蛋,輕聲問,“稚醬,還很難受嗎?”
——隻要我一直愛著稚醬就夠了!稚醬隻要有我就好了!
五條悟的身體裏轉著情緒的漩渦,但聲音卻輕快活潑得和往日沒有區別。
五條悟不去想稚醬會死的可能,因為這種未來根本不會存在。他們是雙生子,從出生前就一直在一起,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
未來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悟和稚會永遠在一起!
打了針吃了藥,五條稚已經沒那麽難受了:“不難受啦。”
他的聲音比奶貓的叫聲還小,眼睛耷拉著,異色瞳彌漫著水霧,怎麽看也不是不難受的樣子。
“尼醬,你快回去睡覺,明天上課好困的。”五條稚燒得迷糊,說話已經沒有了邏輯。
“不要緊,”五條悟將被子拉過頭頂,躲在被子裏和他說悄悄話,“今天我和家主吵架啦,明天不想看見他!我要逃課。”
能把逃課說得這麽理直氣壯也是一種本事。
“那……”五條稚貼貼五條悟微涼的皮膚,“生病好難受,尼醬不要生病。”
“嗯,不生病。”五條悟用特意吹涼的手心給他降溫,“稚醬忘記了嗎?我可是有【無下限】的哦,病毒碰不到我的!”
五條稚很好騙,基本上是五條悟說什麽就是什麽,生病後腦子轉不過來,更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