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是個很酷的小孩!
五條稚是這麽覺得的。
雖然像刺蝟一樣的海膽頭看著很紮人, 但摸上去的毛毛卻很軟。
“我不叫海膽膽。”再一次被這麽叫了的伏黑惠垂下眼,輕輕地說,“我叫[惠]。”至於姓, 他也不知道。
幾個月前他還叫“禪院”,幾個月後就變成了“伏黑”。那個男人不要他了, 他也不想要他。所以應該也不叫【伏黑】。
那麽他要叫什麽呢?
媽媽她……叫什麽呢?
不知道為什麽, 伏黑惠這段時間總是想起媽媽。那個在自己的記憶裏幾乎沒有留下色彩的女人。
媽媽成佛的時候, 他還很小, 好像是還被那個男人抱在繈褓裏的年級。三個月?四個月?還是多大……伏黑惠不清楚。
那個男人很少和他說起媽媽的事情,不對,明明他什麽也沒說過。
“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哦!是【恩惠】的惠嗎?”五條稚好奇地問。
隻有三歲半的伏黑惠並不明白【恩惠】的含義,但聽起來是一個很美好的詞。
於是他搖了搖頭:“是隨便取的名字。”
“欸?”五條稚卻覺得不是這樣的。但看著伏黑惠低著頭沉默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的迷茫。
江戶川柯南感覺有點不太對, 悄悄拉過了五條稚:“稚醬,你不認識這個孩子嗎?!”
今天大家再這裏玩都是響應了五條稚的邀請,雖然江戶川柯南是別有用心地想要從五條稚這裏大廳一下盤星教情報,但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五條稚的【熟人】啊!
江戶川柯南意識到了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已經認識啦~”五條稚說,“惠惠很可愛的吧!”
“不要妄圖想用可愛的語氣蒙混過關!”江戶川柯南像是揪麵團一樣地扯著他的臉,“我說你啊!到底有沒有安全意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