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律在哭, 影山茂夫也在哭,兄弟兩人的淚水弄得他也想哭了,但五條稚沒有哭。
影山茂夫隻是一直在哭, 除了說“對不起”外什麽話也沒說。
五條稚小動物一樣地蹭了蹭他濕漉漉的臉:“謝謝茂夫, 如果沒有茂夫的話, 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尼醬了!”
影山茂夫搖搖頭,眼淚一直流,像壞掉的水龍頭。
“茂夫, 不要哭,你保護了我, 保護了大家, 你是英雄哦!”
影山茂夫搖搖頭:“但是,我又差一點殺了人。律、律在害怕, 他在哭。我、我還會傷害別人的, 很多, 很多很多……如果連律和稚醬也因為我受傷了怎麽辦?”
因為哭泣,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哽咽的話語很多帶著含糊不清的字眼, 沒有邏輯也沒有理智, 隻是宣-泄著自己的不安。
影山茂夫給五條稚的感覺, 就是一隻慢節奏的小蝸牛, 濕漉漉的小蝸牛背負著重重的東西往前走,膽小又敏。感。
“不會的!”五條稚抓住他的手,認真地對他說,“我相信茂夫!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話, 那麽茂夫就來相信我好了!相信著我走下去吧!”
影山茂夫顫抖著嘴唇, 他試圖去按照五條稚說的, 但比他還小的稚醬,他怎麽舍得這麽小的稚醬承擔起他的重量呢?!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影山茂夫也是溫柔的。
可正是這樣的溫柔,讓五條稚很心疼。
五條稚給影山茂夫的師匠打去了電話。
“茂夫的師匠,你能幫幫茂夫嗎?”
接起電話卻隻聽到一個自己從未聽過的聲音。
細細弱弱的聲音混合著一抽一抽的吸氣聲,像是因為哭泣而難以喘氣。
靈幻新隆來不及細想,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絕對是很嚴重的事。被父母責罵了?考試考了0分?想要離家出走?還是玩球的時候摔倒了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