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任務與以前有些不同。”
“哢嚓哢嚓。”
“我想你們也已經看出來了,這次送你們前你們行動的,並不是你們熟識的輔助監督,而是我。因為接下來我們將去見的人,有著直接動手的可能性,不適合讓沒什麽戰鬥力的輔助監督參與其中。”
“哢嚓哢嚓哢嚓。芥末咖喱味薯片還真是災難啊……傑,要不要嚐嚐看?”
“總而言之,你們要與一位非術師合作,對方是聖堂教會的神父……”夜蛾正道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終於在副駕駛的五條悟探出身體去把薯片遞出去又接過來酸奶時忍無可忍,一拳敲在了五條悟的頭上,“悟,別吃了,這又不是郊遊!”
“嘶……好痛!這難道不是郊遊嗎?”五條悟捂著頭坐回原位,他用沾著薯片碎屑的手自顧自調動了車載音響的按鈕,正在播放的悠揚的昭和風歌曲驟然停止,然而緊接著被切出來的下一首、下下首仍是同樣的風格,他撇了撇嘴,“老師,從上車起我就想說了。你的音樂風格真是好過時啊,大叔臭的味道太濃厚啦。”
“悟,有些話即使是對夜蛾老師說也有些過分了。”在後座吸著酸奶低頭敲手機的黑發少年說,“在心裏想一下就足夠了。”
被兩名學生連番痛擊的夜蛾正道不禁做了一次深呼吸,“悟,傑,仔細聽我說。這項委托給你們的任務,並沒有那麽簡單。”
“聖堂教會嘛,我知道。”五條悟再次打斷了他,兩隻手臂枕在腦後打了個哈欠,“為了貫徹教義、消除異端,不在乎使用任何方式的暴力組織——不過我想,咒術師在他們那裏評價也好不到哪裏去。”
夏油傑這才放下酸奶,若有所思地抬起頭,出身於普通人家庭的他在進入咒術高專以前對於咒術界基本上沒多少了解,更別說更少接觸到的“聖堂教會”了。接著他便聽五條悟用懶洋洋的語氣接著道:“看對彼此的描述就知道了,咒術師討厭粗暴蠻橫的教會,教會的人也恨不得咒術師這種異端消失幹淨。嗯,咒術在他們的眼裏就是竊取聖跡的徹底的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