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那昏暗至極的角落中,竟然走出一個人影,他分明已經站在那裏很久了,比馬萊潛入教堂還要早。然而,身為魔術師的馬萊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這固然有馬萊的身體瀕臨崩潰,五感的感知弱化到了極點的原因在,可更多的,則是走出來的男人自身的因素。
即便是普通人,身上也會有著少量的魔力與咒力的波動。然而,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哪怕一絲一毫的魔力和咒力都不存在。就算他有著相當出眾的外貌,以及被短打服勾勒出的完美身材,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會引起他人的矚目,可在咒術師魔術師們的眼中,他就是仿佛不存在一般,比死物要更難以引起人的注意力。
“確實,比晨間的子供動畫還要無聊。”有著漆黑短發的男人將一樣東西甩在封火的麵前,“給你,我試驗過了,是真貨,就算是我也很難察覺到。說實話,我差點都想要自己扣下了,記得加錢啊。”
“還有——我入贅了,現在是伏黑。別再用那個名字喊我了。”
“好的,我會在之前談好的數目基礎上加5%的。”封火從善如流地將那東西撿起來,他喊住結束了任務就毫無留戀準備離開的男人,“請等一下,伏黑君。”
伏黑甚爾停住腳步,側過身來,“還有什麽事?”
他示意伏黑甚爾靠過來一些。伏黑甚爾隻思考了一下,就靠了過去。
先不說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神父,到底有沒有能把他怎麽樣的能力……以他對這家夥這麽多年下來的了解,突然暴起威脅於他的概率,大概比回家時發現惠準備了一桌菜並甜甜地喊他爸爸的概率還小。
他和封火曾經確實是純潔的金錢交易關係。
以伏黑甚爾的身體素質,要是生在普通的家庭,有著無數的選擇,他無論是去參加什麽體育項目,大概早就獎牌和代言通通都拿到手軟了。然而,他生在最守舊的咒術師家族禪院家,在禪院家的人眼裏,他的價值恐怕還不如他剛剛拿給封火的那件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