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夜市,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而在那些花花綠綠的燈光後方,茂密的樹林中,激烈的追逐戰還在繼續。
隊伍的前麵,兩隻老鼠一胖一瘦,各自身上扛著一個花花綠綠的乾坤袋。普通的乾坤袋都會製作成錢袋的款式,若是女子,還會在上麵繡上各式圖案。但他倆背上的那個,卻繡了一隻灰色的貓頭,在上麵打了一個大大的紅叉——心中夙願不言而喻。
隊伍的最後麵一群棕黃色的黃鼠狼,拖著毛茸茸的尾巴,時不時迸發著著刺耳的鳴叫聲,另外附加難以言說的刺鼻氣味,隨著奔跑的腳步,地麵卷起陣陣塵煙。
隊伍的中間,兩個女子,一白一紅,一個身形高挑,一個玲瓏小巧,她二人手挽著手,夾在前後兩個隊伍的中間。奔跑之下,二人衣袂隨風輕飄,飛舞的同時,時不時還會輕纏到一處。
白衣少女的位置一直保持在紅衣少女的後方。不是因為跑的慢,似乎她本人並不著急,時不時還會回頭觀察後方團隊的進程——一旦後方追過來,先抓住的一定是她,而不是紅衣女子。
剛剛錯誤的口訣,讓元韶心中略有狐疑,此刻卻來不及多問。
身邊的池錦念一直專注於奔跑。隨著步伐交錯,腰間的囊袋輕輕撞擊著池錦念的大腿,一下一下地很有節奏,像是在替她敲響加油的鼓點。
但池錦念卻激動不起來。她從小體能測試都是不及格,一年一度的八百米已是極限。自打來了這個世界,先是腦力考驗,又要演技迸發,當了一段時間的手推車夫後,現在又是看不到盡頭的奔跑衝刺。
什麽仇什麽怨啊,別人穿書,談談戀愛修修仙,動輒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穿書,費腦飆戲還虐體力!
此刻,腿上的“鼓點”無疑加重了池錦念煩躁的心,終於在忍無可忍後,她暴躁地扯下那個暗紅色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