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高台上,眾位尊者長老圍坐在一塊幕布前,勘察著陣法裏的事。每個參賽者的情況,會通過各自領到的玉佩,實時傳送到幕布上。
“哎喲,你說這個穿白衣服的,明明都已經到了第二層,怎麽還愣是跳回去了!”代表長青門前來觀禮的呈淵氣得將手裏的茶杯砰地一聲摔到旁邊的桌案上。
往年,長青門都不會有人來觀禮,今年,曜華想要問星河長老多要一份邀請的庚帖,星河長老卻開出了條件:長青門須得有一位長老親自來觀禮。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星河側麵邀請曜華的意思,可見到呈淵的一瞬,所有人都傻了眼……
另一個白胡子老頭見呈淵如此激動,寬慰道:“那還用問,沒看見剛剛法器轉動的時候掉下去一個小美人嗎?你說還能是為了啥!”
“就是就是!”又一個人跟著附和起來:“有幾個能跟呈淵長老似的,每天都想著以戰問道,絲毫不在意紅塵紛擾啊!”
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在誇獎呈淵,但這麽多年,呈淵的身上確實一朵桃花也沒開出來。他整天陰著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哪家姑娘見了不害怕?
白胡子老頭安慰呈淵:“我說呈淵長老,你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孩子都打醬油了,你也別一天天總是尋人問戰,也該花些時間跟精力在……”
話沒說完,呈淵就直接將對方打斷,勸婚的聽得次數多了,他已經懶得反駁,轉而直接把臉一扭,問道:“嗬,這個沒出息的是哪家的,叫什麽名字?”
周圍的弟子趕緊拿出卷軸查看:“那位公子沒有門派,隻是一屆散修,叫袁青。”
“我說的嘛!原來隻是一屆散修!”呈淵冷哼一聲:“修煉就專心修煉,總想著這些烏七糟八的事像什麽樣子!難怪會遊離在上修界,連門派都沒有,終究是閑散了些,修煉心法也不夠專注,日後指不定弄出什麽亂子呢!像我們長青門教出來的弟子,就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