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韶很少會做夢,可就在她突破旋照的這一天,難得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與一人互相纏鬥起來,對方受了不小的傷,連著嘔了好幾大口鮮血。自己並不想奪了她性命,於是起了收勢,就是在此時,對方突然一動,用迷藥暗算了自己。
元韶還留有一絲神識,可惜身體根本使不出力。可她恍惚間看見,對方手腕上掛著一枚金色的鈴鐺。
那個人將自己帶到一個山頭,關了起來。
雖然藥了自己,可她也不好過,一路上又連著吐了好多血。
後來,她強迫自己吃下一粒藥丸。苦澀的味道,元韶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藥,奈何身體根本使不上力。
對方捏著自己的禁錮感很是難受,元韶驚醒時,額頭上滲了一層的汗。
胸口劇烈的欺負,仿若馬上窒息之人又突然獲得自由的呼吸一般,元韶環視左右,在看見自己身側,那張甜美的睡顏之後,心口的壓抑才有了緩和之勢。
似乎因為感受到了寒氣,少女皺了皺眉,隨即又縮成一小團。元韶見狀,趕緊躺了回去。重新將人攬進懷裏。
此刻,池錦念的手終於不再似昨日那般冰冷,暖了起來,臉頰兩側也帶著兩團紅暈。
看樣子,是做了個好夢。
冬季裏,起床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池錦念被窗外的吵鬧聲喚醒了神識,卻不願離開溫暖的被窩。
“唔……”她翻了個身,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重新窩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枕著對方的臂彎,臉埋進人家頸窩,一切都是那麽的合適,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尺寸一樣。
熟悉的薄荷香蔓延至鼻端,將昨晚的記憶再次拉入腦海,池錦念一瞬間驚醒。
她抱著的是元韶!
看清眼前的一幕,她的臉頰一瞬間燙了起來。
昨晚,就是在這張**,對方按著自己,久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