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上插著的糖葫蘆的數量眼看越來越少,池錦念緩和元韶終於是走到了宮門口。
“念寶!”見二人可算是出來,莊蓉有幾分激動,跳起來和池錦念揮手,池錦念剛看見她,本想衝過去,可嘴唇上傷口還未凝固的痛感,讓她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元韶。
剛剛的“教訓”,讓池錦念乖了不少。她猶記得,在她“主動”碰上元韶的唇後,元韶打著“要滿足她”的口號,抱住她不放。
朱紅色的宮牆上,一層雪白的積雪把下麵的琉璃瓦遮住了大半,隻有在簷口處才隱隱露出來一些。正當池錦念視線落在那露出的零星瓦片上時,元韶突然咬了她一下,說是對她不專心的第二次懲罰。
北辰宮的甬道是那樣的長,不知為何,她二人走的這條路似乎格外偏僻,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池錦念根本避無可避——甚至還一直被強迫踮起腳尖。
此時元韶剛好也看向她,在視線碰撞之後,池錦念下意識往元韶身邊靠了靠。示意自己會跟在她身後,不會亂跑。
對於池錦念的示好,元韶很是滿意。當著蘇庭希和莊蓉的麵,牽著池錦念的手款款走過去。
“師尊!”蘇庭希先迎了過來:“您沒事吧。”
“沒事,曜華和呈淵都在,我不會吃虧。”元韶問蘇庭希:“客棧的銀錢給人家結了嗎?”
“放心吧師尊,剛剛已經給掌櫃結算完了。”
這時,莊蓉帶著張偉和李濤過來,仔細打量一番池錦念後,說道:“嚇壞了吧念寶,你一緊張就喜歡抿嘴,這麽冷的天,你看你把嘴唇都咬紅了!”把沒剩幾支的糖葫蘆掃把塞進池錦念懷裏:“糖葫蘆給你,咬它吧,別咬嘴唇了。”
話音一落,池錦念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尤其是耳垂,紅得像是快要滴出了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