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數完池錦念昔日欠下的賬,老掌櫃愁眉道:“少主,您看,你別可小的一家店“光顧”啊,您就不能“雨露均沾”些?”
這回,吐血的人變成了池錦念。莫名穿書成了反派女配就算了,這怎麽還從天而降一屁股債!!
池錦念直接從櫃台上拿了紙筆,寫了一張欠條,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塞到了掌櫃的手裏:“掌櫃的,之前的錢算上這次,本月我保證給你結清。用我池錦念三個字做擔保,你看可行?”
掌櫃的看著欠條上的娟娟字跡,還有池錦念三個字的大名,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堂堂魔界少主親手寫了字據,他除了認栽,怕是也沒有別的辦法。隻得硬著頭皮,掏出了靈石票子。
這憶輝堂不單單是一間當鋪,實則為一個商行。整個建築呈三層正廳中間是一方玉石台子,一樓排布著一些散座,二三樓皆是包廂,看得出來,層數越高包廂越豪華,應該是用以買賣叫價的。
另一邊,元韶坐在大廳的角落,一張不起眼的椅子上。仔細環顧著四周,發現周圍的人與自己似乎大有不同。
他們的眉眼更加深邃,和自己那小徒弟一樣,眼窩很深,眉骨高高的。不過不同的是,他們和自己一樣,是黑發,而小徒弟的發色,卻似栗子皮一般,棕紅色。
此時,旁邊那張桌子憑白落座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子似乎有幾分不耐煩:“我今日來此是公差,你不必跟著我折騰。我一個人也是一樣的。”
身邊的女子委屈地扯了扯對方的袖子:“我這不就是想找個機會來看看你麽!”
“你等我忙完了,去你家找你,不也是一樣?”
“我、我想跟著你,我想多跟你待一會——”
後麵的談話內容,元韶再也聽不下去了,無非就是女子與情郎談情說愛,你儂我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