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原本幽靜的月色,被一陣吵鬧驚醒。
衛宏拎著衛冉的領子,將人帶回來後,直接丟進禁室,砰地一聲,禁室的門被粗暴地合上,憑白驚起了樹上一排麻雀。環境歸於黑暗,衛冉的酒氣似乎又回來了些。於是將幾個蒲團連在一起,自己倒在上麵睡大覺。
不知過了多久,衛冉是被一陣白光驚醒。他懵懵地揉了揉眼睛,以為是他爹心軟了要放了他,誰知道衛宏帶著衛陽一起進來,見沒有蒲團,二人索性一並跪在地上,麵對著牆壁。
見父親和兄長都這般,衛冉趕緊直起了身子,也不敢怠慢,想要把身下的蒲團還回去,二人卻根本不接,索性他也將蒲團丟在一旁,也陪著二人直接跪在地上。
思考半天衛冉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爹,我不服。”
“我們衛家替尊主鞍前馬後,如果沒有我們,尊主根本就是獨木難支。我不明白,為什麽您和兄長都要屈尊於他之下!這事咱們也是被暗算的,平日裏唯命是從難道能得個原諒嗎!為什麽還是要被追責!我不服!”
話音剛落,衛宏一巴掌直接摔在衛冉的臉上,他氣得瞪大雙目,滿臉通紅:“混賬!”
衛冉折騰了一夜,身子有些虛弱,衛宏這一把掌又打得極重,直接將人摔倒在地。
衛冉扶著自己的臉頰,看著暴怒的父親:“你打我!”長這麽大,衛宏隻打過他兩次,一次是昨夜,一次是現在。
若是昨夜那次,衛冉可以理解為是衛宏得給池麟一個麵子,可現在呢?這算什麽!池麟向來對他家隻有利用,衛宏居然為了這樣一個人,打了自己。
“小冉,別說了!”衛陽扶起衛冉的身子:“你看你給爹氣得,你快給爹認個錯!”
“我不!我有什麽錯!我說得不對麽!”衛冉嘶吼道:“我哥,說得好聽叫個將軍,其實還不就是池麟的一顆棋子!而你呢,爹,池麟的大事小情都要靠你來安排!沒有我們衛家全力相助,他池麟的位置早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