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天,似乎比人間亮得早一些。煙雪宮的窗外沒什麽鳥叫聲,不過倒是有風吹落鬆枝上的落雪,而發出隱約的沙沙聲。
窗外的雪被晨光映得發亮,連屋內也跟著亮了起來。池錦念窩在被子裏翻了個身,盡量不讓外麵的光打擾自己尚未散去的睡意。
這一翻身,剛好躺進一個臂彎,枕著對方的手臂,臉剛好對著她的頸窩,額頭抵在對方臉側。
也是個柔軟的人,皮膚的觸感一如既往地細膩,與在凡間無疑。
對方用法術放下了床幔,床榻的範圍內再次暗了下來。
她攬著自己,濕熱的吻落在自己的額頭。池錦念瞬間清醒了幾分。
昨夜,她原本是躺在裏側的,現在的位置,卻與昨晚不同。胸口的痕跡,淩亂的床褥,以及被扯下的紗幔的一角,無不彰顯昨夜的瘋狂與癡纏。
池錦念悄悄轉了回去。悄悄掀開被子,朝自己身上看去——果然**。
而且不光是胸口,手腕,腰側,大腿以及腳踝,滿是指痕。池錦念揉了揉,看樣子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剛歎了口氣,一隻胳膊剛好將自己掀開的被角又壓了回去,從背後將人撈回去:“別看了。”
她說:“還和以前一樣軟,我都沒怎麽用力,輕輕碰一碰就不得了。”
池錦念的確身子嬌軟,不怎麽費力就能留下紅印子,且一旦留下痕跡久久退不下去。以至於飛升前的那段日子,池錦念都不敢照鏡子。
可昨夜那絕對稱不上“輕輕碰碰”,掉下的一角紗幔就是最好的證據。
池錦念回眸看著元韶,眼眸中帶著幾分幽怨。
“你又這樣看我。”元韶將臉埋進對方的發絲:“看來昨晚還是不夠。”
說起昨晚,池錦念立刻低下臉去。“師尊,咱們一直都這樣嗎?”她問。
“也不是。”元韶回答:“之前都是你纏著我不放,每次都是,你勾著我的脖子,主動往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