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坐在警局走廊邊,沒一會兒就聽到薑秋的聲音,她四處向人打聽謝離在哪。段燁聞聲抬頭,下一秒,就見到薑家母子慌亂的身影出現在警局的轉角處。而聽到聲音的謝離也抬起了頭,他不太確定地側著耳朵。
薑恒最先看到了謝離和段燁,小饅頭一樣的拳頭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兩名傷殘人士說:“媽媽,舅舅在那!”
薑秋雙眼紅潤走到謝離跟前,扶著他的肩膀上下檢查,目光凝重:“謝天謝地,幸好隻是擦傷淤傷,阿離我對不起你……”
“姐,我沒事……”
薑秋的眼淚瞬間決堤:“阿離,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送你去什麽機構了,你以後就跟著我,咋們一家人好好的,有飯吃飯有粥吃粥,我就算自己餓死也不會再送你去那樣的地方……”
“隻是意外,我這不好好的嗎……”謝離把薑秋擁入懷裏,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薑秋是他在世上最親的親人,沒有誰比薑秋更在乎他了。這個機構潛藏的危險沒人可以預知,謝離不可能會怪罪薑秋把他送進去,更不可能怨恨她。
“對不起阿離……是我不好,我不好……”薑秋泣不成聲。
“姐別哭了,我這不好好的嗎……”謝離向來不太會哄人,難免有些招架不住,他下意識地用胳膊肘捅了兩下旁邊的段燁,像在求救……
其實謝離不知道,段燁一直有點怕女生。他可以在家對自己老媽甜言蜜語把老母親哄得好好的,但去到外麵見到別的女生就不同了。
他在學校很少跟女生講話,他的怕主要是怕在不知道怎麽跟女生溝通,總覺得女人心海底針怎麽都弄不明白。比如之前有個女孩子送他巧克力,他把人家一盒巧克力全班分個遍,後來女孩子哭著問他為什麽給別人吃,他反問:“你送我巧克力難道是為了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