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坐上飛機後就戴上了眼罩,他的眼睛見光太多容易疲勞,所以一有機會就會抓緊時間讓自己休息。他聽見飛機平穩起飛,空姐推著小車在走道上給乘客派發飲料,然後身邊的徐遠站了起身上了個廁所,一會兒後又坐回了原位。
突然,旁邊的徐遠給他披了張保暖毛毯,扯到他的肩膀上。平日裏徐遠這小子見到謝醫生都是恭恭敬敬避而遠之,從未跟他有過任何親近的動作。他並未睡著,戴著眼罩的頭朝徐遠的位置直接轉了過來,不明所以又有些驚訝。
“你沒睡著?”
這道還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與此同時,強烈的光線突然湧進他的眼睛——眼罩被這人扯了下來,他下意識眯了眯眼。
“你……怎麽在這?”短暫適應機艙裏的刺目光線後,謝離詫然看著麵前一臉得意的梁警官。
“驚喜嗎?感動嗎?開心嗎?”梁夜唇角翹得老高。
謝離滿臉疑惑,沒記錯的話,他們這趟航班是去往枰南的:“不用上班?”
“看來你還挺關心我。”梁夜沒回答他,自然地將滑落到謝離腿上的毛毯拾起,又蓋到人家肩上,按實,“飛機空調冷。”
謝離無言以對,他又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徐遠坐在前麵幾排的位置朝他苦哈哈打招呼。
看來是這位刑警先生使用了某些“強製”手段,逼得徐遠跟他換位置了,謝離按了按太陽穴,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你把我拉黑了,我沒去接你你生氣了?”梁夜晃著手機,上麵十幾條發送失敗的信息,他湊過來假裝要審問。
謝離不喜歡與人親近,他稍微往窗邊避了避,沒看梁夜:“刪就刪了,沒有原因。”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不去接你?”
“無非是工作繁忙,沒什麽。”
“那你問問我。”梁警官像是要賴上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