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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梁夜站起身給自己扇了一巴掌,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沒看錯,前麵站著的那人就是謝離。
梁夜搖搖晃晃地朝門外走去,朝謝離招了招手:“阿離?你……怎麽在這?”
謝離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未答話。他今晚沒戴眼鏡,神態看上去比平時更冷峻些。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旁邊的醉漢見人沒理他,推了謝離一把。
梁夜當即跳了出來,他站到謝離前麵,將兩人隔開,又不客氣地回推了一把那醉漢:“我管你是誰!”
“我爸是這裏的區長!你居然敢推我?你以為你誰啊?”醉漢分毫不讓,欲上前跟梁夜開打。
旁邊的人看見有人鬧事,立刻招來了幾名保安,然而這些保安都知道在場的人非富即貴,根本不敢輕易得罪任何一方,拉也不敢拉,隻能在旁邊勸阻。
梁夜兩下就把那手無縛雞之力的醉漢按倒在地:“好大的口氣,我管你爸是誰,你剛才推人,就得道歉。”
這番動靜引來不少人圍觀,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不管是多麽有錢有勢的人都不例外。
這些人的目光讓謝離十分不自在,他拍了拍梁夜的肩膀勸阻:“梁夜,我沒事,別生事端。”
“你沒事,我有事!我都看見了,就是他先動手推的你。”使在醉漢身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道——歉!”
“我爸是區長……敢動我一根頭發你完了你!”
梁夜聞言,立刻從那人後腦勺拔掉幾根頭發:“嗬,那我動了好幾根,你想把我怎麽著?”
醉漢疼得齜牙咧嘴,嘴上還不忘問候梁夜全家。
謝離攔住梁夜想再次拔毛的手:“梁夜你醉了,趕緊放人。”
“阿離……”
梁夜今晚陪梁勳來的主要任務是幫他這個小舅舅擋酒,前麵已經喝了不知多少輪了,現在人確實是不清醒的,他紅著一張臉看向謝離,一時不知該不該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