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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恒這小子騎車太猛,等到梁夜掛斷電話,他已經完全消失在梁夜的視野裏了。謝離在電話裏說他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是這個時間薑恒應該在學校,不該出現在城北。回想剛才薑恒那小子的神情,有著多年刑偵經驗的梁夜直覺這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他在電話裏聽出了謝離的擔憂,罷了,誰讓薑恒是謝離牽掛的人呢?這事他作為長輩怎麽也得管管。
也不知道薑恒那小子是不是在自行車上裝了馬達,梁夜就地蹬了一輛共享單車向著他消失的方向追去,騎騎停停間問附近的人有沒有見過一個騎著自行車穿校服的高中生經過,這浪費了他不少時間。此時此刻,蹬自行車的梁警官十分想念他送去原廠維修還在回來路上的川崎ZH2,要是他的寶貝坐騎在身邊,他根本不用這麽費力“健身”。
最終,他在一家老式酒吧外麵發現薑恒剛才騎過的那輛自行車。
老式酒吧外麵的裝潢年久失修,連門口閃爍的霓虹燈都壞了一半。梁夜隻身前往,還沒走進門就見裏麵衝出一個慌慌張張的小女生,她一見到梁夜便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拉著他的衣服,哭道:“求求你……求求你幫我報警,我的朋友在裏麵!他有危險!”
“什麽?!”
梁夜沒來得及想太多,直接衝進烏漆麻黑的酒吧裏。走道上突然衝出來幾個殺馬特衝著梁夜罵罵咧咧,一看就是那種專門找學生收保護費的小混混,見梁夜單槍匹馬,便幾個人一起上準備抓住他。
“他隻有一個人!快抓住他!”
“就你們幾個弱雞想抓住我?開什麽玩笑!”
不遠處的包廂裏傳出打鬥時玻璃破碎的聲響,梁夜頓覺不妙,他上前站定腳步,一手一個過肩摔,瞬間兩人便被甩到身後,抱著膝蓋胳膊躺地上痛得嗷嗷叫。還有兩人往前躍躍欲試,梁夜大吼一聲“不怕死就來啊”,嚇得麵前兩人瞬間跑了,讓開了一條毫無阻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