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很快來臨,翟藍不去參加期末考所以早早地從學校搬回位於城區的家。
遊真得知他現階段的情況後,幫著他把城西的那套舊房子掛了中介。學區房,根本不愁租,很快就有個初中生家庭找到了中介表示想先租三年,價格也比翟藍想象中高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擔心學費了。
把舊房子的東西搬走,又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仍然是遊真陪他。
不多說,所有的決定都交給翟藍,但無論是房子還是搬家,或者其他的,遊真都在他身邊,和他聊一些煩惱。沒有直接的支持,翟藍卻比任何時候都安心。
生日之後,有什麽情愫在他們之間迅速悄然發酵,可念不可說,心知肚明,卻又不想輕易破壞曖昧期的默契。
丹增的期末考試成績進步得非常明顯,央金開完家長會,當天下午就殺到“假日”。要翟藍是個女生,她恐怕當場就得抱住一頓狂吻,興奮溢於言表,說丹增被老師特別表揚了,數學還考了史無前例的高分。
翟藍與有榮焉,他不太喜歡當老師,不過這種時候總是會充滿成就感的。
暑期補課,大部分飯都跟著遊真解決了。
高一學生的課通常都在上午,結束後剛好飯點,翟藍前往“假日”樓上的遊真家,而連去幾天後,遊真已經不問“來不來”,會直接做好兩人份的家常菜。
他在遊真家裏午睡,去“假日”發呆,和同學遊**在芳草路各種小店。
如果不是夜深人靜時非要自虐,翟藍已經很少會想起一年前的痛苦。他覺得老爸應該希望自己過得開心點,有時候會夢見他,也沒想象中那麽難過了。
七月,透亮的盛夏鋪滿天地。
“假日”靠落地窗的座位,翟藍心不在焉地攪拌著麵前的蜜瓜芭菲,以半分鍾一次的固定頻率偷偷瞥吧台裏的遊真。
咖啡做到最後一步,正在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