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州通知了慕錦非媽媽和自己媽媽,兩位媽媽都很快陸續趕來。
聽說慕錦非是被陸長烈的人打的之後,都不約而同的十分氣憤,陸媽媽更甚,又是氣憤又是愧疚,給慕錦非媽媽說了好久的道歉的話,慕媽媽倒是沒說什麽,隻說:
“我知道我家錦非的脾氣,他認死理,所以不怪你們,你們也不想這樣的……”
陸媽媽聽了越是愧疚——她覺得陸長烈簡直是瘋了,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也不為過!她之前給陸長烈留了一紙協議想離婚,而陸長烈一直不同意,現在她覺得協議已經沒用了,她要去跟陸長烈打官司!她現在就要離婚,立刻,馬上!
手術進行了很久,但是誰也沒有一絲焦躁不安,等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兩個媽媽和陸九州連忙迎上去,隻見醫生開門出來,拉下口罩來,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你們去辦理住院手術吧。”
“好的,謝謝您。”陸九州聽聞慕錦非沒事了,喜出望外,甚至連眼睛都有些濕潤了——他從未有一刻如此害怕失去慕錦非,聽到慕錦非平安,隻覺心存感激,感激醫生,感激上帝,感激命運……
他看著平穩地呼吸著,躺在病**的慕錦非,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慕錦非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隻覺自己渾身都痛,跟散架了似的,不過他很慶幸,自己的心髒還在跳動,自己還活著。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自己和陸九州這事,應該算是成了吧?
陸九州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正托著腮閉目休息,一臉憔悴的模樣。
“九州……”慕錦非叫了一聲,隻覺自己的聲音又嘶啞又虛弱。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可陸九州卻如同聽到什麽響聲一般驚醒了,他看向慕錦非,臉上露出激動來:“錦非你醒了,什麽感覺?哪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