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照說:“不太好吧。”
桌上的人皆默默不語。
鬱裏想起他的潔癖,以為他是嫌棄自己,隻好再次表示:“眼·鏡·我·會·盡·快·幫·你·配·好·的。”
江照沒放過他臉上閃過的任何情緒,徐徐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自責,一般發生這種意外,我都會食欲不振幾天。”
鬱裏更加自責:“那·你·昨·天……”
“喝了兩瓶水,還能再撐幾天。”
鬱裏:“……”
江照離開不久,蘇子亦才道:“我剛才還以為他在套路鬱裏……”
“那就太畜生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還好他保留了部分人性。”
“我倒是覺得……”夏若看了一眼小啞巴重新走向打餐窗口的身影,慢慢道:“他沒幹脆讓喂,反而是在隱藏什麽不能見人的秘密。”
江照回到了寢室,坐在床邊的書桌前,手指交叉,雙臂撐在桌麵上,濃睫低垂。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動靜。
601的寢室被推開,鬱裏抬步而入,手表發出聲音:“我·給·你·帶·了·回·來。”
江照回頭。
鬱裏轉身把門關上,寢室純白色的房門把他襯得像是紙上的畫。
畫中人走下紙麵。
“餐·盒·是·新·的。”鬱裏揭開蓋子,告訴他:“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煩·我·但·你·越·這·樣·我·越·感·到·抱·歉。”
“我不是怕麻煩你,隻是擔心有人覺得我在報複,惡意霸淩。”
鬱裏眨眼。
江照沒有露過那一瞬間睫毛閃過眼珠的風景,溫聲道:“我也不想讓你認為,我是因為眼鏡被弄壞所以在故意欺負你。”
這一點鬱裏的確想過。
他在江照對麵坐下,舉起手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就·不·怕·了。”
江照似在沉吟,須臾微笑:“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