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朔的月考一般是周五,跟著會有一整個周末,目的是為了給學生足夠的放鬆時間。
牆上的時鍾指向十點,床頭手表響起。
一隻瘦白的手臂伸出,攥住手表帶進了被子裏。
“鬱裏!醒了沒!”
鬱裏懶懶敲擊了兩下。
王金園大聲道:“我在你家小區門口,你家幾棟幾零幾啊?”
二十分鍾後,王金園一腳跨進了鬱裏的家,左右打量著這個充滿著上世紀複古風情的裝修風格,嘴裏嘖嘖有聲:“你爸還挺有品味。”
“二·手·房。”鬱裏幫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王金園從善如流:“上一任的屋主挺有品味,我跟你說我爸最喜歡這種風格了,要是給他再搞個雪茄櫃,嘖,他能美死。”
王金園飛快把每個房間都打開看了看,隻有一個房間有居住過的痕跡,其他兩個房間一個堆著雜物,另一個幹淨而空曠。
他偏頭看了一眼鬱裏,道:“你自己住這麽大房子啊?”
“我·爸·上·周·回·來·過。”
王金園又繞到了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你還買菜呢?”
“阿·姨·買·的。”
“嗐,我媽都猜到了。”王金園回來翻開自己的小行李箱,道:“就知道你爸是個不會照顧人的,昨天她專門下了回地,從東郊菜園子裏弄了不少新鮮蔬菜,還有這個,她新炒的拌飯醬,切了不少肉末呢,全給你拿來了,還有這個,你姑讓給帶的,她做的烙餅,知道你愛吃,還去菜市場買了真空袋,什麽時候吃的時候拉開熱一下就行……”
他一邊絮叨,一邊把東西往冰箱裏放。
什麽蘋果葡萄水蜜桃,爽口蘿卜酸豆角,很快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鬱裏去打開了保溫箱,把鍾點工做好的早餐端出來,問他:“你·怎·麽·來·的。”
“坐車啊,我一大早就起來了,我爸正好要來這邊辦事,催的跟鬼似的,到這兒把我放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