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卷卷。”
買完鞋後的甜品店裏,鬱裏低頭咬著吸管,半長劉海微卷地垂下,隨著他不經意拿吸管撥動奶茶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鬱裏。”直到王金園在桌下踢了他一腳:“發什麽呆呢。”
鬱裏才堪堪回神,老老實實地看著他。
細白手指在桌上敲擊:“怎·麽·了。”
“我剛才問你,這雙鞋有沒有我們之前那個店看的蘋果綠的好看,我現在有點糾結,那雙穿著其實也挺舒服的。”
“這·雙·好·看。”
王金園審美萬年不變,喜歡蘋果綠熒光紅等顏色,穿在腳上能亮瞎人眼,每回買回去都被他媽吐槽,但本人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什麽不對。
現在鬱裏都幫他挑好了,還在後悔。
“哎。”王金園隻好暫時放下自己的糾結,道:“你想什麽呢,剛才叫你幾聲都沒聽見似的。”
鬱裏搖搖頭。
“你有事要跟我說。”王金園語重心長:“我今天觀察了一些你的校友,發現很多人雖然還算友善,但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競爭意識都非常強,包括你說那個人還不錯的江照,我現在就開除他媽籍。”
“這個江照就是單純跟白班公主病看不對眼,拿你當槍使,你可不能上他當。我都看到了,今天你跟路星說話的時候,他那眼神都能把路星戳死了,多大仇啊,不就抱了一下,這麽嫌棄人家,完了給你這噴噴噴個沒完,你看看你自己身上,這會兒還一股味兒呢。”
“你看那個白櫻櫻,是個善茬兒嗎?嘴跟刀子似的,逮誰削誰,江照明明知道她不好惹,還說那些挑釁白A的話什麽意思?這叫捧殺。你別傻了吧唧就往外衝,這什麽尖子班,咱能呆就呆,待不了普通班也能上,別因為跟他們一般見識把自己搞的這麽大壓力。”
“哎哎哎。”王金園說了半天,發現他一點反應都沒,遂伸手在他眼前亂晃:“想什麽呢你,我怎麽覺得一提江照你就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