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裏的手又抽了幾次, 江照這才依依不舍地鬆開。
他有些貪戀地望著小啞巴,意猶未盡地將手放在身側,很安分的樣子:“謝謝你, 鬱裏。”
鬱裏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試探著舉起手表:“你·真·的·可·以·通·過·我·看·到·顏·色·嗎。”
“原來你沒有信我。”江照仿佛剛剛才意識到一樣, 道:“你後來躲著我,不會是因為覺得……”
他意有所指, 鬱裏:“……”
江照沒讓他臊太久, 道:“我還以為你擔心我把你有超能力的事情捅出去。”
鬱裏皺眉:“我·沒·有。”
江照沒忍住笑了一聲,道:“我知道,我沒把這件事跟別人說過,但具體什麽原因等以後我們知識麵更廣闊一點,也許會明白。”
“但現在。”他認真地望著鬱裏:“你真的可以讓我看到顏色,觸碰你的時候, 黑白世界就亮了起來, 你明白我的感受麽, 我不想跟你分開,我很在乎你, 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想看到正常的人, 正常的世界。”
鬱裏表情一陣別扭。
“這話說的好像有些引人誤會。”江照眸光流轉,語氣輕柔:“但是鬱裏,你可以放心, 我不是變態,對你沒有別的意思, 所以你不用擔心奇怪的事。”
鬱裏看他。
“我隻是想經常牽一下你的手。”他的目光在小同學嘴唇上逗留, 被叉子染紅的西瓜浮現在眼前。江照更加認真地道:“僅此而已。”
鬱裏相信了他的真誠。
返回學校的路上, 他又戳了江照一下, 拉住他的手在上麵敲:“你·為·了·我·跟·白·櫻·櫻·打·賭·也·是·因·為·這·個·嗎。”
“不。”江照道:“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發現這件事,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並且我相信你有留在紅A的能力。”
鬱裏點點頭,手鬆了一些,又握住他,敲:“我·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