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給他準備的睡衣也是無袖, 睡褲也是半腿,除了圖案從熊爪變成了貓頭。
衣物的尺寸都非常合適。
這導致鬱裏同學在做題的時候經常走神看他。
“怎麽了?”江照問:“衣服不舒服?”
“……”
繼續做題。
幾分鍾後,偷偷看。
江照十分敏銳:“到底怎麽了?”
繼續做題。
再偷偷看。
江照:“……”
他放下了筆, 托腮去看鬱裏。
鬱裏沒法再偷看, 隻好坦白:“衣·服。”
“嗯。”
“很·合·適。”
“哦。”江照點頭:“你想問為什麽這麽合適?”
點頭。
“因為從那天坦白之後,我就一直希望你可以來我家裏, 我自己的家真實是什麽樣子, 至今我都不知道。”
江照伸手,把他微濕的腦袋上不安分翹起的卷毛按下去,道:“所以我準備了你可以穿的衣服,隨時期待著你的到來。”
鬱裏腦袋被按得微微一點。
江照目光貪戀:“我甚至很不應該地希望,你可以一直在這裏住下去。”
鬱裏默了兩秒。
繼續做題。
接近十點的時候,鬱裏已經有些犯困, 他強撐著聽江照把題講完,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江照話音停下, 道:“睡吧。”
鬱裏指手頭正在做的題。
“明天去學校再說。”江照起身幫他收拾桌麵,鬱裏則耷拉著肩膀往**爬, 江照收拾妥當, 他已經把自己乖乖在被子裏裝好, 迷蒙地望著還沒走的江照。
江照凝視著他,挪動腳步。
鬱裏身側微微一陷,江照已經在床邊坐下。
小同學的頭發已經幹了, 這會兒半顆後腦都陷在枕頭裏,頭發撲騰在臉龐一圈兒, 毛茸茸的像個小帽子。察覺江照把手撐在自己枕側, 鬱裏頓時把眼皮子稍微睜開了一點。
“要不。”江照提議:“去我那屋睡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