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帶著鬱裏走入教學樓的時候,護欄上趴著的學生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騙一個一個準。”蘇子亦長歎一聲,道:“真希望他離開A班的時候不要受太大傷害。”
郭肖很不屑:“看著就不太聰明,活該被江照騙。”
“你們說話都注意點。”一個女聲傳來,副班長夏若道:“既然已經來了我們班裏,到底是特殊人群,大家都照顧點,別等人走的時候,說我們紅A待客不周,再給白A留話柄。”
“怎麽照顧啊?”郭肖身邊的一個男生嬉笑道:“難不成大家一起學手語?”
“幹脆都不要說話好了,免得冒犯了特殊人群,讓他覺得我們說話是炫耀,紮疼了那脆弱的自尊心。”
班裏有人露出不適的神情,也有人哈哈笑了起來。
門口傳來動靜,眾人紛紛回頭,江照正好帶著鬱裏走進來:“鬧什麽呢都。”
夏若跟蘇子亦對視了一眼,都道:“沒什麽。”
“我們這不是在說轉校生嘛,說他既然不會說話,以後我們要不要全班一起學手語啊?其實我還挺感興趣的。”
郭肖也跟著道:“是啊,新生要不要先比劃比劃,介紹一下自己。”
鬱裏跟他對視,在他眼神裏讀出了濃濃的挑釁。
打小無法出聲,人又長得太老實,像這種氣焰囂張,幸災樂禍,故意挑人傷口上撒鹽的人,他見過太多。
“看我幹什麽?”郭肖道:“我可不會讀心,說不定你說手語我還看得懂些。”
鬱裏移開了眼神,對江照道:“我·坐·哪·裏。”
那模樣不像是避讓鋒芒,反而像是沒把郭肖放在眼裏。
江照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道:“暫時坐在最後麵那個位子,我帶你過去。”
郭肖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臉上隱隱溢出幾分慍怒。
這臭啞巴,居然敢一次又一次地無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