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裏是真的喜歡熱鬧, 不光跟著大家去吃了一場午飯,看了一場電影,還主動提議去唱了三個小時的K。
江照靠在沙發上, 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 還有幾個人的破鑼嗓子,抬起手指按了一下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他是真的不明白, 這種喧囂的意義在哪。
即便這會兒鬱裏一直跟他貼在一起, 他看得清所有燈光的顏色,也隻覺得張牙舞爪,群魔亂舞。
事實證明,看不看得到色彩,他都對這種環境欣賞不來。
目光重新投在身邊拍著手晃著腦袋的某人身上,方才稍微覺得此行有些意義。
臨近結束, 許俊一抱著麥問鬱裏:“歪優, 開不開心?!”
鬱裏一下子跳到了沙發上, 舉著話筒,梆梆敲了兩下。
其他人一下子笑了。
夏若和宣靜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活潑的樣子, 宣靜眼底的憐愛幾乎要溢出來了, 夏若看上去也頗有幾分感慨, 隱有被感染上媽菌的風險。
“好!”許俊一說:“那咱們期末總結大會見!今天到此為止好不好?!”
點頭點頭點頭。
小啞巴在沙發上跳來跳去,挽起來的褲腿下兩腳白的像兔子,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下映出各種亮色, 江照目不轉睛,等到幾人開始收拾東西, 便一把將他抓了過來, 對著他的腳噴了一通。
鬱裏給涼的縮腳, 笑個不停。
這下子, 遲鈍如夏若,都感覺到不對了。
等這倆人坐上車,她下意識抓住了宣靜,道:“大班剛才什麽意思啊。”
宣靜:“你指的啥。”
“他不是潔癖嗎。”夏若恍惚道:“怎麽還抓鬱裏腳呢。”
“是啊。”宣靜拍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引導:“潔癖,怎麽會抓人家腳呢。”
鬱裏的腳給塞在夏日的黑色涼鞋裏,這是他考完試回寢室去換的,學校規定不能露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