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裏如願進入了項目組, 可以經常去找鬱彬吃飯,但因為還要兼顧學業,還是繼續跟江照住在一起。
自打收到了江獻發來的快遞之後, 江照就顯得異常地沉默。
鬱裏分不清他在想什麽, 隻是第二天的時候,發現他一大早就洗了個澡, 還把廚房的地麵拖了一遍, 並把四件套換洗過。
他沒當回事。
晚上的時候,江照洗完澡又泡了個腳,再把廚房地麵拖了一遍,還想換四件套,被鬱裏製止了。
鬱裏還發現,他把那件落過米粒的四件套扔掉了。
他左思右想, 懷疑對方是因為被自己那天違背設定的行為給膈應到, 潔癖變本加厲了。
當天夜裏, 鬱裏甚至還夢到他舉刀砍了自己的腳,又重新換了一雙。
他從夢裏驚醒, 坐起身來, 猶豫了一陣, 拿起項圈拉開門走到了江照的臥室。
江照睡覺的時候也沒有鎖門,這會兒還睡的正沉,鬱裏小心翼翼爬上他的床, 才發現他睫毛一動,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含笑的眸子, 讓鬱裏微微屏住了呼吸。
夢到砍掉自己的腳居然還能這麽愉快, 鬱裏在他身邊躺下去, 默默注視他。
江照的眼底逐漸安寧下來, 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道:“這麽晚怎麽不睡。”
鬱裏朝他貼,給他溫柔地摟在了懷裏。
總體來說,江照雖然性格古怪了一些,但人還是很好的,尤其在對待鬱裏的時候。
鬱裏把臉埋在他懷裏,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忽然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一直沒等來他的回答,江照都要睡了,迷蒙回神,道:“怎麽了。”
“新你。”鬱裏揪著他的衣角往上挪了挪身子,再去碰他的臉頰,鼻子,額頭,嘴唇,道:“智千使,為你清理身起。”
江照語氣含糊:“說什麽呢……”
江照今日穿著的是交領睡衣,裏麵係帶鬆鬆垮垮,稍一用力就失去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