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去哪?”
簡越坐在副駕駛上,眼看著這熟悉的路徑,怎麽都像是往自己的新公寓方向去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嚴策打了半圈方向盤,“別急。”
十幾分鍾後,嚴策的卡宴在富江樓區下停下。
簡越解開了安全帶,立馬會意問:“去你家吃飯?”
“你不是說去哪吃都行嗎?”嚴策想替對方解安全帶的手晚了一步,“我家隻有我一個人,別緊張。”
簡越下了車,無所謂道:“吃個飯而已。”
“是啊,吃個飯而已。”嚴策鎖了車,又看了看表,“七點了,希望不會太晚。”
簡越一踏進對方的家裏,心裏頓時蹦出了一個念頭:這房子看起來也不像很常住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臨時居所,像他為了避開傅開而住的地方。
其實並不是這房子太空或者是什麽其他的原因,房子內部的裝修和布置其實很溫馨,主格調都是暖色的,公攤麵積至少有兩百多平的房子裏每一處的裝飾都好像廢了很大心思。
但他依舊覺得這是嚴策的臨時居所的原因是出自於他的第一直覺,他覺得嚴策也是個沒有立根所在的人。
給簡越倒了杯水後,嚴策就迫不及待的圍上了圍裙,“想吃什麽?”
“你想做什麽?”簡越也毫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怡然自得的翹起了二郎腿,好像這裏才是他家一樣。
“牛肉,河蝦,還有水豆腐。”
“我不愛吃豆腐。”
“那青豆吃不吃?”
“可以。”
簡越去洗手間的時候,順路去了廚房看一眼,嚴策那身版型極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本就有一種格外的魅力,當他圍上黃白格子相間的圍裙時,這種成熟男人的魅力更多了幾分厚重的溫柔。
其實,坦白了說,簡越很想多看幾眼,如果沒有被對方發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