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是風平浪靜的一段時日,嚴策每天早上都會來接簡越上班,兩個人基本三餐都是一起解決。
一開始公司裏的同事看簡越的眼神都有些怪異,簡越也覺得有點慫,雖然兩個人還沒有那層關係,但是別人又不傻,公司裏不能內部消化是明令禁止的,他也不想頂風作案。
這天下晚班有一段時間了,簡越所在的樓層辦公室基本都空了,隻剩簡越還在核對資料。
哢噠一聲,簡越辦公室的門被鎖上,他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是誰進來了。
嚴策坐到辦公桌上的一角,盯著對方問:“怎麽不接我電話?”
“靜音了。”簡越依舊沒抬頭,視線在兩份文件中來回比對。
“噢。”嚴策嘟囔了一聲,“我在停車場裏等你快一個小時了,你都不問問啊。”
簡越抬頭看了看牆上的表,白了對方一眼,“距離下班時間才過去28分鍾。”
嚴策哼笑了一聲,他倒是忘記了自己下班時間自由,自己忙完了就一股腦去停車場等了,“那你讓我來你辦公室等你唄。”
“不行。”簡越用手裏的筆敲了敲自己的頭,“影響不好。”
嚴策去摸自己的外套內袋,“那你這是算承認還是不承認?”
“你先回去吧,我沒忙完。”
“等你。”嚴策從口袋裏摸出黑木紋理的盒子東西遞給對方,“送你的。”
簡越沒有立馬接過去,“幹嘛?”
“一點東西,送給你。”
簡越有點遲疑的接過去,眼神淡的出水,但心裏倒是沒那麽平靜。
“打開看看。”
“哦。”簡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裏麵赫然放著一個方形的木質印章,他拿出來看了看,手柄上不深不淺的還刻了個笑臉,評價了一句:“做工一般。”
嚴策就知道對方會這麽說,他無所謂道:“我手工活不行,這是我做的最好的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