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策站在甲板上,看著漫天飛過的海鷗,問了身後人一句:“謠叔,還有多久能到。”
“今早才剛剛出公海,估計今晚應該能到了,在那站半天,過來坐歇會。”
嚴策長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坐了下來,“第六天了。”
“你這媳婦到底是個什麽式的,這麽搶手。”
說著話的人名叫關謠,上身的手工襯衣領口開得極低,鼓脹的兩膛若隱若現,脖子上還戴了條價值不菲的素鏈,裁剪得當的筒褲把關謠的臀型和長腿完美呈現,一張濃顏正臉,看一眼覺得迷人,再看一眼就直感危險,關謠是兩道上都有名的勢力人物,但也才三十多歲,漂亮叔型臉讓人聯想不到他是幹什麽的。
“等謠叔見著了就明白了。”嚴策又摸出那本結婚證翻開來端詳,用指腹一遍一遍的撫摸著照片裏的人。
“放心吧,保證給你小子搶回來,先去歇會吧,今晚到了才有力氣幹一架。”關謠掐了滅了煙,朝站在他身後的男人招了招手,“趙臨江,我們也回去睡一覺。”
名叫趙臨江的男人立馬過來攙過關謠,兩人搭著肩回船艙裏休息去了。
嚴策也強迫自己回去睡了一覺,天色一黑他又立馬醒了過來,換好衣服後,他把關謠給他的那把槍揣進了側袋裏。
推開艙門,腥甜的海風撲麵而來,嚴策剛剛踏上甲板,立馬就聽到了一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而聲源竟然是……來自關謠。
“趙臨江你他媽的,別擰我。”
“謠叔大晚上領口開那麽低給誰看。”
“你他媽像個娘們似的整天嘰嘰歪歪,少管我,啊……”
隻要嚴策偏過頭一點,就可以看見關謠衣衫不整的扶著欄杆,而趙臨江在關謠身後竭力鄵著,這畫麵實在太香糜,嚴策立馬關上了艙門回去了。
對外都知道關謠是上邊的,並且閱人無數,風流成性了十多年,可也隻有和他關係好點的才知道,關謠早就被他那個姓趙的家庭醫生治得服服帖帖的了,嚴策今天看到這一幕,也算是相信了,不肖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