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嚴策伸手到另一張病**,溫柔的撫了撫簡越的眉角。
簡越惺忪著眼,嘟囔了一聲嗯後,下意識就要往對方懷裏鑽。
“來。”嚴策暗暗咬牙繃緊了傷口,微微側過身子將簡越攬進懷裏。
簡越窩進熟悉的胸膛後立馬又起了睡意,一個不小心,手心就摸到了對方的傷患處。
盡管已經很克製了,但活生的肉疼還是讓嚴策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立馬把簡越給喚醒了,他大驚失色就要從對方懷裏縮出來,“抱歉。”
“沒事,不要抱歉。”嚴策青著臉死活不鬆手將簡越摟在身下,“別動,我抱會兒。”
“你別,傷口會崩開的。”簡越大氣都不敢出了。
嚴策勉強擺出一張輕鬆的臉,“不動就不會,你也別動。”
簡越眨巴著認真的眼睛,“那你隻能抱一會,待會來人了……”
“你害羞了?”
“才不像你這麽不怕臊,哪有把病床當婚床的……”
嚴策噗嗤笑出了聲,按著對方的耳垂道:“老婆都這麽說了,不在這張婚**做點什麽好像說不過去了。”
“小聲點!”簡越下肢往後縮了縮,“大早上的,別拿你那東西杵我。”
嚴策反而特意一丁頁,“大早上怎麽了,這是雄性資本該有的反應,要不要和它打個招呼?”
“再說我今晚回家睡了。”簡越白粉的皮膚一點就紅,“你別不老實。”
“我哪有。”嚴策用指腹按了按對方紅潤的嘴唇,“親我一口。”
簡越聽話且溫順的在嚴策兩頰各親了一口。
“嘴還沒親呢。”嚴策特意的撅了撅嘴。
簡越擋開對方的俊臉,“都沒刷牙親什麽親。”
“在家不也是天天親嗎,來嘛來嘛。”
簡越將被子拉過兩人的頭頂,摸黑捧上嚴策的臉,小心翼翼的啄了對方唇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