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策止不住想給嚴竟再放上一耳光時,何勁推門進來了。
何勁無視了病房裏的怪異氣氛,直道:“嚴竟先生,嚴大先生找您。”
“行,我這就去。”嚴竟站直身子,朝嚴策拋了個媚眼後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何勁給嚴策倒了一杯水,愧意道:“抱歉老板,我沒有注意到嚴竟先生已經回國了。”
“他挖了心思回來的,這不是你的問題。”嚴策將杯中水一口氣喝完,“讓人在背後時刻跟著簡越,不要讓嚴竟靠近他。”
“我待會就去辦。”何勁將杯子放回原處,“另外,傅先生人在醫院裏,他說要見您。”
“傅開?”嚴策扒了扒頭發,“行吧,你讓他上來,對了,傅開走前都別讓簡越來著。”
“是。”
對於傅開的到來,嚴策不算太意外,隻是傅開這趟來得比他想象的要早了一點。
傅開進門第一句話就是:“簡越人呢。”
“我老婆不勞煩您盯著了吧,傅老板。”嚴策穿著一身幹淨的睡衣,哪怕躺在病**也是很氣質過人,“隨便坐。”
傅開看到旁邊那張緊湊過來的病床,心裏妒意橫生,他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說:“怎麽,這一刀該不會把嚴先生捅殘疾了吧?”
“多謝傅老板關心了,嚴某好著呢。”嚴策有意無意的將無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來。
傅開冷哼一聲:“簡越可是身嬌肉貴的,你不會讓他每天在醫院伺候你吧?”
“傅老板放心好了,既然他是我的人了,我哪有讓他吃苦的道理,反倒是傅老板突然登門所為何事啊?”
“我為何而來,嚴先生難道還會不清楚嗎?”
嚴策沒來由的點了點頭,“這麽看來,傅老板對初戀還真是情深意切。”
“這些不重要,嚴先生開個價吧。”
“傅老板,你覺得我缺錢嗎?”
“我想嚴先生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雖然說這一刀被捅得確實冤,但嚴先生應該不會為難一個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