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簡越幾乎是踩點打卡的,他看起來還是有點臉色灰沉沉的,不太精神的樣子。
簡越是和傅開分手後才跳槽到這家公司的,他大學學的是審計,因為自身條件優越,換了工作單位依舊能坐在令人羨慕的位置上。
這家公司倒是家大公司,比他之前待過的每一家都要有名有位的多,就連辦公樓裏的早餐都是精致而一周不帶重樣的。
簡越等電梯下樓吃早餐時,身邊踱步而來了一個人,他不自覺的側臉一看,高大的人形立馬給他的臉籠上了一層黑影。
這不是誰來著,昨晚送他回去的那個同事嗎?
對方看到簡越,毫不生分的說了個:“早。”
“早。”簡越很快反應過來,但還是卡了一下,才問道:“之前謝謝你。”
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聽語氣應該是禮貌的淡笑,“不客氣。”
“你。”簡越突然想起對方昨晚喊了自己名字,“你認識我?”
男人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是我認識你工作牌上的字。”
簡越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工作牌上赫然寫著“簡越”兩個大字,原來如此。
“抱歉。”簡越有點後知後覺的尷尬,其次就是他想到對方看到了自己和傅開爭吵的場麵,更加有點放不開。
男人應該也察覺到了他的顧慮,立馬主動緩和氣氛說:“之前我不是有心要參與你們的。”
“哦,沒事,還是得謝謝你。”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兩人齊步走進了電梯。
男人按了個3樓,側臉問簡越道:“幾樓?”
“額,一樣。”簡越和對方拉開了一點距離,“去吃早餐?”
“嗯。”男人把視線收回去,直直的盯著電梯門看。
從十幾樓下三樓,這確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簡越覺得出於禮貌,好像還是得問問對方的名字之類的,他咳了一聲,順其自然的問起了對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