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策心裏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簡越就問了一句想不想上床,他立馬就起“劇烈”反應了。
“有,有點想。”嚴策話說得有點虛,“越越想的話,也,也可以的。”
簡越抓著對方的肩膀掐了一下,“今晚也可以嗎。”
“?!”嚴策有點接不上話來,這局勢扭轉得未免太快了,“越越,很想嗎。”
“很想。”簡越甚至搪塞都不太會,“想要嚴策跟我上床。”
嚴策險些鼻血都要噴湧出來,他咽了咽口水,“那,那回去再說。”
簡越鼻音很重的嗯了一聲,又問:“嚴策,我胖不胖。”
“不重。”嚴策心想簡越邏輯好像很清晰又不太常規,“嚴策背得動,越越一點也不胖。”
“那嚴策會累嗎。”簡越嘴一開張就好像合不上了,“累了還會跟我**嗎?”
“不累。”嚴策把背上的人往上抖了一下調整了背姿,“累也可以做。”
“可以像以前在辦公室那樣做嗎。”
“可,可以的。”嚴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但是他有點羞恥。
簡越若有所思的點了頭,“薛擇送了我一個禮物。”
嚴策心想對方終於轉移話題了,否則他可能要就地亂來了,“那是什麽禮物啊,可以告訴嚴策嗎。”
“漂亮的衣服。”
“這樣啊,有多漂亮啊,越越可以給嚴策看嗎。”
簡越揪緊了對方背上的布料,一本正經地回答說:“是裙子,有黑色的蝴蝶結和長長的絲襪。”
嚴策心裏喊了一聲救命,“啊,是,是嗎,那應該很漂亮吧。”
“很漂亮,我試過了。”簡越竟然還有一絲得意,“嚴策去洗澡的時候,我偷偷試的。”
沒等嚴策接上話,簡越又補充說:“薛擇和我說,嚴策會喜歡的。”
“薛擇他,他這麽睿智嗎……”嚴策感覺自己已經被簡越完全拿捏了,還有這薛擇都給簡越說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