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了。”簡越兩手插兜,“不是很有必要。”
“也是……”傅開幹笑了笑,“畢竟也與你無關了。”
簡越禮貌一笑,“行了,話也說完了,你走吧。”
傅開還是不甘心,追問道:“一定要這麽急著趕我走嗎,過了這麽久,你真的沒有什麽要對我說嗎。”
“沒有了。”簡越脫口而出,“想不到了。”
“對了。”傅開拿出那管廉價的口琴,“這個,你還記得嗎。”
簡越沉思了一會,表情微變,“不太記得了。”
“你其實應該記得的。”傅開撫著那管口琴,好像在看他的愛人,“這是你在校運會上獲獎的那管,後來被摔壞就扔了,張寧撿回來修好了偷偷放在你包裏,還夾帶了表白信,我知道了就把這琴和信一起拿走了。”
簡越倒是記得這口琴,但他並不知道後邊的那些事,“都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
“也是,你,過得挺好的。”傅開難堪地把口琴放回了兜裏。
簡越眼神一直很淡,說話也毫無波瀾,“是的,過的很開心。”
“應該的。”傅開後退了一步,失笑歎氣道:“簡越,你要過得好才行,否則,和我分開的意義是什麽呢。”
簡越回之淺笑,“會的。”
“那我,先走了。”傅開隨便指了個方向,“你也回去吧,晚上容易著涼。”
簡越點了點頭,內心平靜得如同在和空氣說話,“走吧。”
“再見。”
簡越在猶豫該回什麽話,但還是覺得這個“再見”不回最好。
傅開心中的酸楚侵蝕爛了他的每一寸皮肉,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說:“入秋了記得不要吃生薑,容易嗓子發炎,再見。”
簡越暗歎了一口氣,簡單回了句:“保重。”
聽到這句保重,傅開算是心滿意足了,他沒有再回頭,邁著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