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衣隻感覺到江別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他就好像GIF突然變成了JPEG,靜止了。
然後他就意識到了問題,因為江別摸到他挺立的欲望了,他知道,江別肯定是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是個男人了。他臉上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迷離的眼神也開始清醒過來,看向了江別。
江別就跟觸了電似的,突然把手縮了回來,連人也猛地往後一退,仿佛洛白衣是什麽瘟疫似的。隻是他心中雖膈應,但是覺得自己都已經欺負他了,還是自己主動的,如果此時露出被膈應的情緒也太不要臉不是人了,所以他幹笑了兩聲,抱歉地看著洛白衣,道:“不好意思啊,白衣,我、我……我昨天一不小心吃了點壯陽的補品,人有點不對勁,剛剛冒犯你了,不好意思啊。”
洛白衣就好像從雲端跌落到了千萬丈的深淵,心都摔得粉碎了——但是他能怎麽樣?如果他不願意,剛剛大可以掙紮推開他,可他其實也是享受的。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江別是個純直男,會在清醒的時候對自己做這種事,肯定是有問題的……算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樣,笑起來,道:“沒事,我能理解,畢竟我穿的是女裝……”他一邊說著,一邊穿好自己的針織衫外套,整理好自己的裙子,看也不敢看江別,說,“那江總我先出去了,再見。”
說著,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江別愣愣地看著他出去,覺得今天的自己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怎麽就會對一個男人起了這種反應呢?難道真的是壯陽的補品再加上那個什麽香水的作用下,一同起了反應?
他有點不信邪,於是一下班就跑去了愛馬仕的專櫃,直接買了一瓶尼羅河花園帶回家——這到底是個什麽香味,會讓我失控?世界上還真有這麽厲害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