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動的時候,四人找了個茶座打牌去了,他們四個人剛好一桌,別的人就是想插也插不進來了,所以四個人就終於得了清靜。
“你們都別動,讓我來洗牌!”單嘉興奮地拿出兩副牌攥在手裏,不肯給任何人,擺好姿勢說,“讓你們來見識一下我‘東市賭王’的稱號!”
說著,**澎湃地想炫一下技,結果沒帥過一秒,手裏的牌就稀裏嘩啦掉了出來。
顧明朝&江別:……
洛白衣咯咯笑起來:“嘉嘉,你這就叫‘東市賭王’?”
“那個,我手藝生疏了嘛,很久沒打了。”單嘉摸摸鼻子,故作淡定地撿起桌上灑出來的牌。
顧明朝哭笑不得,對麵的江別朝他伸出手說:
“來,嘉嘉,讓師父給你看一下什麽叫‘賭王’。”
“哦。”單嘉把牌交給江別,然後就看江別非常隨意地拿起牌,“刷刷”幾下就開始洗牌,動作就跟電影裏的賭神裏的動作一毛一樣,讓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江別“刷”一下把牌疊好放在桌上,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來吧嘉嘉,摸牌吧。”
單嘉:……
“厲害了我的師父。”單嘉激動地看向江別,一臉興奮,雙眼放光,“師父你怎麽做的?快教教我!”
“我從《賭神》係列電影出來就開始練了,你說呢?”江別朝他挑了挑眉,又朝斜對麵的顧明朝努努嘴,“你讓明朝教你吧。”
“他不會啊!”
顧明朝:……
他伸手把激動地在自己座位上活蹦亂跳的單嘉按住:“好了別鬧了,打牌。”
單嘉知道自己再說下去自己男人又要吃醋了,因此乖乖地坐好開始打牌。
剛開始打了幾個回合,幾人都沒發現有什麽,但是打得次數多了之後四人就發現不對勁了——隻要是單嘉在顧明朝上家,顧明朝就各種“要不起”,如果單嘉在他的下家,他就各種送牌,因為江別跟他是對家,所以他倆老是輸,單嘉和洛白衣老是贏。最後單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