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殿下的心是玻璃做的嗎?”別人拒絕一次就心痛一次,那還了得?
“不是,他就是有心病,一旦心情不好就會發作的。”清清回,“哥們求求你了,明天去看看他吧!”
啊這。
崇衍這是怎麽了心情不好,還賴到自己頭上了?
大概是自己正巧成了他發作的導火索吧。
“我去看他……真的有用嗎?”他很懷疑。
“當然啦!”清清說,“你可是殿下的未婚夫啊!”
未婚夫?這不是有名無實、名存實亡的嘛!
算了算了,畢竟崇衍也送了他好多東西,自己就勉為其難去看看他吧。
自己可不是看他可憐哦!
“行吧,那明天我回家放一下行李,就過去。”
“不用,到時候雲哥來機場接我們,我們直接去別院。”
“也行吧。”
第二天,江瑟瑟和清清就飛回了申城,簡雲從機場將兩個人接回了別院。
以前江瑟瑟是蠻喜歡來這裏的,但是自從聽崇衍說是補償自己後,都對這裏有抵觸心理了。
更何況他還想起來崇衍最開始囑咐過他的事,不能對外公布他倆的關係,還不能去國師府,所以他要見崇衍,隻能來這個別院。
自己是不配進國師府吧?
“瑟瑟,發什麽呆呢?快來!”
清清在影壁牆邊上叫他,他在心裏苦笑一下,也跟著進去了。
“雲哥,殿下呢?”清清問前麵帶路的簡雲。
簡雲麵上染著憂色:“在聽雪軒。”
“聽雪軒?”清清叫起來,“他身體不好還去聽雪軒?那裏風大,他怎麽受得住?”
江瑟瑟在心中犯嘀咕,崇衍那健美魁梧的身材,風吹吹就壞了?美人燈嗎?
“沒辦法,殿下自己要去,我也勸不住。”簡雲說著,加快了腳步。
江瑟瑟也不得不加快腳步跟上。
四人很快到了聽雪軒,原來這聽雪軒是個建在水上的亭子,四麵都漏風,遠遠的便見崇衍坐在欄邊,一身白衣,烏發散落,像月光下瓦簷上的一抹霜,脆弱得好像天亮就會消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