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和簡雲把崇衍弄到臥室裏,喂他吃了幾粒藥丸,崇衍看上去好像好一些了。
至少表情沒有方才那麽痛苦了。
隻是還睡著,閉著眼睛,臉上比方才醒著的時候還難看些。
圍著他的簡雲和清清都微微鬆了口氣。
江瑟瑟站在邊上,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既幫不上忙,也不知內情。
越發覺得難受。
“瑟瑟。”清清轉身看他,眼神中閃爍著希冀,“殿下病得不輕,你留下來陪陪他吧?”
一旁的簡雲也望著他。
江瑟瑟想拒絕,可是開不了口,隻好說:
“好。”
簡雲和清清出去了,江瑟瑟找了邊上的榻榻米坐下,才坐下,清清就又回來了:
“瑟瑟,我給你拿了點心,我和你一起陪殿下一會兒。”
江瑟瑟也不想吃點心,不過清清和他一起,多少自在一些。
他倆小聲說話:
“殿下這病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清清拿著梅子餅邊吃邊說:“不知道呀。”
“啊?”
“就是殿下二十歲的時候,有一次去祈福,不知怎麽的,昏了過去,醒來之後就得了心痛病,大部分時間是好的,發作起來就很厲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作。”
“沒看過醫生嗎?”
“看過,怎麽沒看過?看過世界最頂級的心髒方麵的專家,沒用,他說殿下的心髒很健康。”
“啊?”江瑟瑟更驚訝了。
“後來還是殿下小叔,給殿下看了,說是失心症,給配了些藥丸,發作的時候吃。”
“失心症?”江瑟瑟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名字!
不過,國師府有太多的神奇,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還有簡雲,他之前一直以為簡雲是那種沉默寡言的精英助理,沒想到內裏竟是個會爆粗的暴躁老哥?
剛剛每說一句話都要加個“他媽的”。
他把這事給清清說了,清清都快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