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問：
“什麽叫這麽想的？”
難道自己想得不對嗎？
崇衍跟自己訂婚，純粹是因為那個什麽APP的要求，敷衍一下前任神君吧？最近對自己好，也不過是這兩年冷落自己的補償而已。
自己的認知有錯嗎？
他看向麵前的男人，隻見對方正目光深深地望著自己，像是若有所思似的，靜了幾秒，才曼聲道：
“瑟瑟，我們不是契約或者合作的關係。”
他說得慢，似是很鄭重的樣子。
“那是什麽關係？”江瑟瑟瞪大眼睛。
他的眼睛圓圓的，看著人的時候，黑白分明，亮晶晶的。
崇衍望著他，胸口湧動著一種呼之欲出的情緒，這種情緒似乎在他的心中盤踞千年，迫不及待地想要破籠而出。
“瑟瑟。”他說，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細微顫動。
江瑟瑟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
“我……”話未完，外麵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還伴隨著簡雲低聲地呼喚：
“殿下？殿下？”
被這一打斷，那些在崇衍眼中、臉上肆意流淌的情緒在瞬間斂去，如風在大地上消散。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江瑟瑟，轉身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是簡雲，他見到崇衍上前一步，低低地說了一句什麽，崇衍聽了，眉頭緊緊地蹙起，說：
“我知道了。”
江瑟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疑惑地望著他。
他轉身，對江瑟瑟說：
“瑟瑟，我有公事要忙，很緊急，不能陪你了，有空再來看你。”
江瑟瑟強笑了一下，說：
“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你實在不用惦記。”
這話說得並不客氣，但崇衍著實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似的，隻是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轉身出去了。
一切歸於平靜。
江瑟瑟坐在桌前，總覺得心裏有點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