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不必跪我。”
話音落下,一隻手握住了江瑟瑟的胳膊,將他輕輕拉了起來。
江瑟瑟抬頭,見崇衍正朝著自己笑——那笑,不是剛剛對著所有人的官方微笑,是揚著唇角,連眼底也滿是笑意的,好像在笑自己很可愛似的。
他一下子紅了臉,不知是羞的還是窘的。未免對方看見,他低下頭別開臉,往崇衍邊上走了一步:
“怎麽來得這麽早?”
“我是客人,自然要提前來。”崇衍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是周圍人都能聽見的程度,他並沒有叫那些跪著的人起來,眼裏像是沒看見那些人似的,隻是對一旁的江瑟瑟爺爺說:
“江老先生不必多禮,瑟瑟邀請我來,我自然會來。”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殿下能來,是我老頭子的榮幸。”江公行一邊起身,一邊激動得臉都漲紅了,一個七十歲的人,臉上暴漲出誇張的精神氣,原本渾濁的雙眼格外的明亮。
崇衍聽了,臉上淡淡的,轉頭看向清清:
“清清,把我的賀禮拿出來。”
一旁的清清將一個盒子遞過來,那盒子是長方形的,一米多長的紙盒子,大概是字畫。
果然,崇衍接過盒子,說:
“這是我自己寫的字,作為壽禮送給你吧。”
江公行接過壽禮,更像是得到了什麽從未有過的榮耀似的,激動得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顫動,連連說:
“謝謝殿下,謝謝殿下。”
崇衍臉上帶著笑:“我不打擾你們,和瑟瑟一起先走了。”
說著,朝眾人說:
“大家起來吧,不必多禮,我先走了。”
說著,看向江瑟瑟,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
江瑟瑟怔了一下——他還以為崇衍會在江家待一會兒呢,原來就真的隻是來一下啊?不過他地位崇高,的確不需要進去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