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踏空感猛地襲來,江瑟瑟一慌,睜開眼睛,原來自己還在浴池裏。
所以剛剛……是自己做了一個夢嗎?
自己好像夢見了崇雲拘?怎麽會夢見他呢,好奇怪。
而且,崇雲拘身邊為什麽會有一個男生也叫清清?
自己為什麽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真的不理解。
他收拾完自己,穿上下人給他準備好的衣物就出去了。
一出門,就看見崇衍站在走廊邊,像一尊入定的佛陀,襯著後麵牆上的壁畫,簡直就是一幅畫。
“洗完了?瑟瑟洗了好久。”他忽然開口,目光灼灼地看著江瑟瑟。
“嗯,洗完了……你在等我嗎?”江瑟瑟隨口問。
“我隻是……”崇衍頓了一下,隨即唇角揚起弧度,“好久沒有和瑟瑟一起了,珍惜一下瑟瑟在身邊的時光。”
“……你怎麽老是花言巧語哄我開心?哼,我不和你說。”
“為什麽不和我說?”崇衍見他走人,便也跟上去,“我也沒有花言巧語哄你。”
“不過,我還真的有事要和你說。”江瑟瑟轉身看他,麵色認真,“就是那個惡毒的穗悅公主的事。”
“她?”崇衍聞言,譏誚地笑了一聲,“她囂張跋扈慣了,有什麽好談的呢?”
“當初我和你訂婚,她怎麽沒想來弄死我呀?”江瑟瑟好奇地問。
“因為我把你冷落在一邊,沒找過你。”崇衍伸手拉過他的手,拉著他往臥室走,“她以為我隻是完成任務,就不會把你放在眼裏了。”
“那你真的能隔空作法殺人嗎?”江瑟瑟想親口聽崇衍說之前的事,“清清說你上次差點把她的飛機弄失事。”
崇衍轉頭看他,唇角似笑非笑:“瑟瑟真的想知道?”
“真的。”
“聽了不會害怕?”
“不會。”
“我當然可以。”崇衍毫不避諱地承認,說這話時美目泛著冷意,俊美無儔的臉帶著殺戮和邪氣,“這天底下的人,我想殺誰就殺誰,包括當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