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雖然別扭嘴硬沒有直說,但在很多情況下,尤其是他在麵對程晚秋的時候,不拒絕就等於是同意或是接受。
於是自然而然的,程晚秋回去把自己的枕頭和被子抱了過來,鋪在雙人床靠牆的裏側。
其實現在時間還很早,十點都不到,但兩個人都沒有再出去的打算,連自稱是熬夜冠軍的林初此刻都好像已經做好了早睡的準備。
程晚秋看著躺在**精神奕奕的林初,“要看電影嗎?”
林初聞言轉頭看他:“什麽電影?”
“你想看什麽?”
“不知道,什麽都可以。”
程晚秋就下床踩著拖鞋出去,沒過一會兒就抱著筆記本電腦回來,坐回到床的裏側,打開電腦找想看的電影。
林初默默地看了一會他的側臉,視線往下一落,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程晚秋的胳膊肘,“你這裏有疤痕。”
程晚秋低頭看了眼林初大拇指按住的地上,那裏有一個小小的疤痕,像一片月牙,很不起眼。
“小時候爬樹被樹枝戳到的。”
林初不是很相信,“你小時候還爬樹?”
也不怪林初不相信,程晚秋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柔儒雅,成熟穩重,這樣的人小時候的脾性也應該是安靜的,林初很難想象一個小版的程晚秋爬樹是什麽樣子的。
“就那一次,為了把掉到草地裏的鳥蛋送回樹上的鳥窩,上去的時候挺順利的,下來的時候視野受限沒注意,就被樹枝弄傷了。”
林初給了他一個字,“笨。”
程晚秋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林初又接著問:“你那時候幾歲?”
程晚秋想了想,不是很確定,“八歲吧。”
“有照片嗎?”
“沒有,我小時候的照片很少,因為我父親工作很忙,我算是保姆帶大的,一個華人。”
林初嗯了一聲,“我也沒有。”
他這句話說完整個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靜得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