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和程晚秋身體的契合度高得驚人,這也讓食髓知味的林初比以往更加黏著程晚秋,隻要程晚秋在他一臂之內,他一定要和他有身體接觸,不是拉著他要接吻,就是要他的手摟著他也摸摸他。
程晚秋對他很放縱,要什麽就給什麽,想在哪裏就在哪裏,最瘋的時候還試過在院子的躺椅上,著實非常荒唐地度過了三天。
這三天的放縱帶給林初的是眉眼上似有若無的媚意,他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原來就白皙的皮膚現在就是瑩白如玉,膚如凝脂。
他身上那股慵懶的氣質也比以前多了點誘人的氣息,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藏也藏不住的饜足,就像一顆熟透的桃子被釀成了酒。
你能聞到甜膩的酒香,但你品嚐不到,於是你隻是看著他這心裏都癢癢的。
程晚秋把林初的變化都看在眼裏,心裏一方麵覺得高興,這“桃子酒”是他親手釀的,可心裏另一方麵又有些擔心林初這樣的狀態。
在廚房洗好碗後,程晚秋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他人剛坐下,坐在另一邊的林初已經自動自覺地爬到他的懷裏坐到他的腿上,手臂摟著他的脖頸低頭要親。
程晚秋微微仰起臉迎接林初的唇舌,手掌輕柔地安撫,“桃桃,我有點擔心你。”
林初一臉疑惑不解,精致的眼尾美豔動人,其中隱約可見的嬌憨和依戀惹得人心口發燙,他貼著程晚秋的唇角嘟囔了一句,“我怎麽了?”
聽著還有點委屈。
程晚秋摟著他腰身的手臂收緊,“你現在這樣,出了門叫別人看見了怎麽辦?我的桃子酒,其他人就是聞一下我心裏也要不舒服。”
林初聞言拉開自己的衣領低頭嗅了嗅,“哪有酒味?我怎麽聞不到?”
程晚秋拉下他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知道的人看你一眼就知道了。”
林初聽不懂,他並不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麽變化,他甚至不覺得自己抱著程晚秋要這個也要那個的樣子很像**,他僅僅隻是想要程晚秋,想要他好好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