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程晚秋第一次去王伯家,離程家還是有點距離的,不算是很近。
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人,這些人也住在桃園村,而且顯然都和王家熟識,幾乎他們見到的每個人都會和王晉源打招呼,這也能看出王伯在村裏人緣很好。
“晚秋哥,那裏就是我家。”王晉源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兩層半小樓,門裏亮堂堂的,門外還趴著一隻小黃狗。
程晚秋認得,這叫中華田園犬,很聰明還好養活,農村裏經常有人養來看家護院。
王晉源在門口脫了鞋,光著腳進門就喊:“爸!媽!晚秋哥來了!”
程晚秋一看他脫鞋光腳進去的便也跟著學,一進門就看見一個腰間係著圍裙的婦人撩開廚房的珠簾走出來,笑容親切又熱情,“晚秋來啦。”
程晚秋下意識地喊了聲阿姨。
那婦人捂嘴偷笑,“你該叫我琴伯母。”
程晚秋下一秒便聽話地改了口。
王晉源把程沁沁要他帶回來的豬蹄和涼麵放到廚房裏,正好這時在樓上休息的王伯下樓了,懷裏還抱著本很厚的相冊。
“小秋,我正好在樓上看照片呢你就來了。”
程晚秋把提來的水果遞給了王晉源,有些好奇地問:“照片?”
“是啊。”王伯抱著相冊走向客廳的沙發,抬手招呼程晚秋過來跟他坐,程晚秋隻好走過去。
王伯的相冊本很厚,從已經掉色的封麵來看,不難看出這本相冊已經收藏很多年了。
“你看,這張是你父親十七歲的時候照的。”
王伯把一張老照片指給程晚秋看,隻見照片上的少年穿著白襯衣配著長褲,五官俊逸,眼睛有神,也確如王伯說的,程晚秋和他父親長得很像。
王伯粗糙的手指點了點相片上的少年,咧嘴笑:“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很招女孩子喜歡,讀書的時候班花誰都不搭理就愛跟阿彥玩,喏,我這還有張阿彥和班花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