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房間收拾得很幹淨,一塵不染的,連擺在窗台前的綠植都透著一絲不苟的整潔,能看出房間的主人很愛幹淨。
林初忍著四肢的酸軟,咬牙硬撐著坐起身,額頭上貼著的毛巾也因此掉落,他隨手拿起毛巾想找個地方放,扭頭就看見原木色的床頭櫃上擺著一杯水,杯子下麵還壓著一張紙。
紙條上的字體清雋有力:醒了就把水喝了,我去給你買藥馬上回來,不要到處亂跑,程晚秋留。
林初捏著那張紙條看了半天,視線落在最後幾個字上……原來他叫程晚秋……
看完了紙條林初聽話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剛咽下他眉頭就皺了起來,是淡鹽水。
盡管味道不怎麽美妙,但林初還是知道一些常識的,皺著眉一口沒剩地把整杯淡鹽水喝完。
他剛把空杯子放下,房間門就被人推開了,程晚秋從烈陽裏滿頭大汗地走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個白袋子。
見林初醒了他什麽也沒說,隻是沉默地從袋子裏拿出一盒藿香正氣口服液,搖勻後插好吸管遞給他。
林初非常討厭藿香正氣,屬於聞都不想聞的討厭,但是看見程晚秋那順著額角不斷往下滴落的汗水,還是伸手接過那支口服液,眉頭皺得緊緊地喝完。
程晚秋接過他喝完的口服液,隨手丟到寫字桌下的紙簍裏,低頭看他,輕聲問:“好些了嗎?”
林初有些不自在地偏開頭,“…………謝謝。”
程晚秋意外地挑眉,倒也沒說什麽,隻是又問了句,“還要水嗎?”
急需把嘴裏的藥味衝散的林初:“……要。”
程晚秋無聲地笑了一下,拿起床頭櫃上已經被喝空的杯子出去又倒了一杯回來,這回是涼白開,沒加鹽。
程晚秋怕他待在這裏林初會不自在,看著他把水喝完了就讓他安心休息,自己轉身去廚房接著煮綠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