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lpha親吻的手心傳來一點酥麻, 那唇明明薄的像刀鋒,觸感卻非常柔軟。
江寶晨說不清自己內心的感觸。
但他已經明白顧曄的意思。
這個世界上,人心好像總是很複雜的。
像他這樣一眼就喜歡上,明確的知道自己的情感目標的人似乎少之又少, 人們總在不斷的犯錯、失去, 然後後悔, 挽回。
好像這是一段獲得真愛之前, 必須要走的歧途。
“沒關係。”江寶晨聲音小下來, 說:“這也不是你的錯。”
顧曄專注的回看他。
有些事就是這樣, 身在局中當局者迷, 反要別人幫忙抽絲剝繭, 才能看見最裏麵最真實的東西。
經過這次意外, 顧曄深刻意識到自己不能放鬆警惕。
至少, 他需要一些實實在在的能拴住Omega的東西, 過去那些不行,隻能是現在或者將來的一些東西, 讓江寶晨哪裏也舍不得去,心甘情願隻留在自己身邊, 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不離開。
江寶晨抬起另外一隻手,把顧曄臉上的淚痕都擦掉了,聲音小小的像是咕噥, “你怎麽還哭了。”
顧曄收斂起心思,反問說有嗎?
“喏。”江寶晨把手指上那點濕漉漉給他看。
顧曄抓來親掉,再順勢把人攬過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低聲說:“在哪, 沒有看見。”
“你耍賴。”
顧曄好像笑了下, 抱著江寶晨, 下頜貼在Omega烏黑柔軟的發絲上。
他眸光深沉,保持著這令他安心的姿勢很久,才壓著低低沉沉的聲音問懷中的人:“還有哪不舒服嗎?”
“沒有,吃飽就好了。”
“那等明天早上起來再打一針抑製劑。”
“嗯。”
“然後等到月底我們出國一趟。”
月底?!
那不是十天後?
江寶晨一下子瞪圓了眼,過了會兒從顧曄懷裏坐起來,看向他,“我們?出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