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晨在房間裏“睡”了很久, 隱約外麵有傳來小聲的腳步,然後是顧阿姨敲門。
“小江,晚飯好了。”
他掀開一點被子,清清沙啞的嗓子說:“我還不餓, 顧阿姨你先吃吧。”
江寶晨沒睡著, 眼皮幹澀發疼, 閉著也沒有舒服一點, 他身上蓋著很厚的被子, 房間裏也開著很暖的空調, 可還是冷。
仿佛有惡寒從四肢百骸傳來。
趕走了顧阿姨, 在開燈的房間裏, 江寶晨很快又陷入了那種渾渾噩噩中。
直到一隻大大的涼涼的手掌貼在額上。
江寶晨已經覺得冷, 但那隻手掌帶來的涼意不一樣, 讓他覺得舒服。
他掀開艱澀沉重的眼皮。
室內裏亮著適宜的微黃燈光。
不清晰的視線裏, 有一個人影坐在床邊。
那人發現他醒了,就傾身過來。
江寶晨仍然看不清楚人, 但能感覺自己被溫柔的摸了摸臉,然後有一個低沉的、讓他安心的聲音說道:“沒事了, 再睡會兒。”
這一睡江寶晨就直接睡到了天快亮。
他餓了。
江寶晨沒睜開眼,不過他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很好,身體幹淨清爽, 仿佛洗完澡穿上光滑舒適的真絲睡袍在柔軟的大**打滾。
他想舒展一下身體,隨即發現不對——自己好像被“捆”住了,無動彈!
江寶晨內心驚了一下。
鬼壓床?
他立刻徹底清醒過來!
睜開眼, 抬頭看。
江寶晨看到了兩盞昏暗壁燈下, 已經睡著的人。
Alpha睡得並不舒服, 似乎有什麽不太順心的事, 完美的下頜線微微繃緊,薄唇也抿成直線,連眉頭都蹙著不舒展。
顧曄?!
……不對啊,他怎麽會睡在這?
江寶晨都快懷疑自己還沒睡醒了,卻又從空氣中聞到了一些淡淡的Alpha信息素。
雖然酒味兒濃一點,鳶尾花的花香則幾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