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術那天正好驚蟄。
天一大早就下起綿綿細雨。
江寶晨穿著病號服躺在病**, 沉默的看著原本透亮的窗戶被打得陰沉沉霧蒙蒙。
門被打開。
他收回視線看過去,見來人是顧曄,臉上立刻展露笑容:“顧曄!”仿佛剛剛那些低落憂愁並不存在。
顧曄應了一聲,到床邊坐下, 重新扣握住他的手。
江寶晨問:“醫生怎麽說?”
顧曄:“說你的狀態很好。”
“嗷!”江寶晨有點俏皮的回應, 但看顧曄的神色仍然不是很輕鬆, 就伸手指壓他眉宇間的褶, “好啦, 別擔心嘛, 醫生不是說手術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嗎?”
顧曄不說話, 隻看著江寶晨, 握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江寶晨被Alpha這樣沉默專注的望著, 不覺也安靜下來, 與他四目相對。
就這樣過了很久。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和動靜, 是手術室的醫護人員門推著車來接江寶晨了。
顧曄聽見動靜,這才吻了吻江寶晨的手指, 對他說:“寶寶,不要怕。”
“我不怕。”江寶晨很認真的回答他, 然後微微笑起來說:“以前一個人進手術室的時候就不怕,現在有你在外麵等著我,我更不會害怕。”
來接的人裏麵有薑折。
薑折不負責這次的手術, 但因為是江寶晨多年以來的腺體主治醫生,所以也參與其中。
小護士看著病房裏的兩人,有點為難不知道該什麽時候插話。
薑折便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示意再等會兒別著急。
顧曄又看了江寶晨一會兒, 然後站起身來。
他沒有站直。
而是握著江寶晨的手, 彎著身在江寶晨麵前跟他接吻, 溫柔的撬開他的唇,勾出那小小軟軟的舌。
還有外人在,被親的江寶晨臉皮薄,耳根子唰的一下子紅透。
顧曄沒打算加深這個可以很纏綿悱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