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晨驚魂不定的把人推開,立刻躲到門後,他一個勁兒的拍胸口,再小心探頭,露著雙嚇壞了的明亮眼眸,瞪向門外那又站定高大筆直如鬆柏的Alpha。
是顧曄……
嗎?
“嚇到你了?”顧曄低聲說。
江寶晨心想這不廢話!
大半夜的一聲不吭站在別人家門口,要不是他身康體健,這會兒都已經被嚇進醫院了!
但他沒說。
一是嚇壞了,二是知道這麽說影響不好。
等情緒差不多緩過來,江寶晨才保持躲在門後的姿勢問:“你,你是迷路了嗎?剛剛車旁邊也是你吧,還是你跟蹤我?”
顧曄說:“我是來找你的。”
江寶晨緊張的眨眨眼,“你找我幹什麽?”
顧曄抿緊唇。
他垂眼看著咫尺前的江寶晨,看麵前的人表現得疏離又警惕陌生,白皙的麵龐上,眨動頻率過快的黑眸小鹿似得無辜,可能是緊張,嘴唇咬成明豔的鮮紅色,露一點白齒。
江寶晨緊張小心的道:“你,怎麽不說話?”
顧曄倏然回過神,眉頭立刻皺起,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都已經打了抑製劑,還會心神不集中。
他對江寶晨說:“我進去說吧。”
江寶晨小臉兒頓時皺成個包子!
他為難。
這大晚上孤A寡O的,他怎麽可能放顧曄進來……
顧曄看出江寶晨遲疑,反應過來自己提出的要求可能過分了,但自己站在外,江寶晨站在房內,兩人中間生硬的隔著一道門,讓他心中實在不適,就改口說:“那你給我倒一杯熱水,我不進去。”
江寶晨反複打量顧曄兩眼,想了想,退讓說:“那……那好吧,你等一下。”
本來要關門的,又覺得那樣做不禮貌,江寶晨猶豫後留下了房門那條縫隙,返身走進廚房。
他想:顧曄變化可真的太大了。
那天在宅子裏距離遠,看不真切,剛剛距離那~麽近,顧曄身上的信息素、體溫還有結實有力的臂膀和氣息,都完完全全陌生,再不像是當初他屁顛顛跟身後想死纏爛打也要搞回家的高瘦學霸少年。